一眾官員立刻跟了上去,呼啦啦的椅子碰撞聲音很是刺耳。
姜允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內心已經開始緊張了。
因為從頭到尾,紀白都沒有說和晉國之間的納貢是多少。
如果雙方一樣,紀白肯定會直說,而不是等到南宋的使團走了,才看向他們。
他有一種預感,那就是他們的貢品可能要比南宋的多。
紀白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齊國公姜允。
“齊國公,咱們開始?”
姜允心裡咯噔一下,略微點了點頭。
下面的官員也都噤聲不敢說話。
誰都怕紀白再來一次高談闊論,一旦他們家裡的老底被掀了出來,那對他們來說,就是死亡的開始。
晉王可沒有宋王那麼寬厚大度。
況且晉國又是剛剛建立不久,斂財如果實在是太多了,晉王肯定會把他們給宰了的。
紀白看著姜允緩慢的說道:“我大漢要求晉國每年向大漢納貢白銀一百萬兩,黃金五十萬兩,另有牛羊等牲畜二十萬只,另外要求晉國向我王稱臣,發表檄文,讓天下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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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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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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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