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可彧抱著手臂轉過身來,恨不得上去把鞋子塞他嘴巴里!
“你有病吧?餓了關我屁事?我跟你很好嗎?再說了,我又不是你的經紀人,難不成還想讓我跑腿給你買早飯不成?”
“什麼?”梁銘思拍了拍手,他起身高高在上的看著顧可彧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要你現在去給我買早飯,順便給我帶一斤橘子回來!”
顧可彧覺得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弦,像個傻逼似的在這裡吆五喝六,根本沒功夫搭理他,徑直的往化妝間去了。
梁銘思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麼不被放在眼裡,氣的直跺腳,動作就像是一個娘炮。
“顧可彧!我告訴你,你別得意!聽我的話就沒事,不聽我的話,老子讓你好看!得罪小爺你沒好下場的,我會讓你活不下去!”
顧可彧實在是搞不清楚,這中間究竟什麼地方出了茬子,幾天之前梁銘思見了自己還點頭哈腰,溫順的跟一條小奶狗似的,這才幾天,就成了得狂犬病的瘋狗了?究竟是被誰咬了?
“如果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我隨你,我奉陪到底!反正我早就活的不耐煩了,到死還能拉一個墊背的!”顧可彧臉上的笑容極為諷刺,擺明了看不起梁銘思。
“好啊!你!你……”梁銘思伸手指著顧可彧,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鼻孔都放大了一倍,呼呼喘氣的模樣就像是一頭水牛。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了?我本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還想給你一條活路,看來你是不珍惜這個機會了?不想活了是吧?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顧可彧雖然表面上鎮定自若,實際上內心十分慌張。以她對梁銘思的瞭解,這個人就是膽小如鼠的東西!如果沒點真材實料絕對不敢如此囂張,難不成他真抓住了自己什麼把柄?
“梁銘思,有本事就別跟我繞圈子!到底什麼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明白!”
梁銘思將眼神看向了別處,臉上的怒氣也漸漸散去,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踱著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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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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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