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和二丫回到了自己住的別墅之中,雖然剛剛顧以寒和季相如發生了一些爭執,但林沫沫也覺得二人應該不會太過分,畢竟二人同是五大家族的繼承人。
顧以寒倒沒有急著去找季相如,他坐上車去了自己的公司,他都有點覺得自己這個老闆做得不稱職了。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過他的手,也不知道多少專案耽誤了,當然他也不在乎那些利益,此時的勝天集團已經無人可以比肩的了,只能望其項背,不過顧以寒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顧總,樓下來了個男子,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向你稟告,您看是讓他走還是……。”
顧以寒正在挑選著和哪個公司合作利益能夠最大化,就被一陣電話聲吵到,當顧以寒接了電話,便聽到前臺朝著自己詢問到。
“嗯?”
顧以寒有一絲詫異,有事情跟自己稟報?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信物,出入根本不可能遭到前臺的阻攔,而且自己最近好像也沒什麼查的東西吧?
“來人什麼樣子?”
顧以寒淡淡地朝著電話中問道。
“奧,來人大概二十五歲,穿著一身的運動裝,帶著鴨舌帽,還有墨鏡,神色有些慌張,東張西望的,好像害怕什麼人看到他似的。”
前臺聽到顧以寒的命令,打量起眼前的男子,朝著顧以寒如實地彙報道。
“好,讓他上來吧。”
顧以寒答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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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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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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