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碧慈的腦海裡,頓時劃過了一幅幅血腥的場景。她不是不知道,克里斯蒂安有座專門的刑具室,專門擺放各種供他折磨人的器具。他能爬上如今的位子,斷然和他的心狠手辣脫不了干係。
“哎,你不要擺出這幅驚恐的樣子嘛,其實我很仁慈的。”
克里斯蒂安故作思考樣,緩緩道出,“那個女人不是很喜歡做美甲嗎?我只是讓她再也做不了美甲,連指甲油也不能塗罷了。”
這是……掰斷了肖依依指甲的意思嗎?
“那些個男人,不是想拍豔情影片麼?我只是讓他們再也行使不了作為男人的權力罷了。”
男人的權力?肖碧慈不由地想起了古時的太監,背脊一陣發涼。
“對了,那個有膽來耍了我們一群人的男人,不僅僅只是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資格,還徹底失去了做人的資格呢。”
聽到這,肖碧慈再也無法進行想象。幸好只是文字描述,光是在腦海裡想象那個畫面,她甚至能夠當場嘔吐出來,更別談他要親自帶她去看了。
克里斯蒂安……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的慈,你這是怎麼了?”克里斯蒂安對她的反應饒有興致,“怎麼,你害怕我也會這麼對你嗎?”
肖碧慈拍著自己的胸脯,藉此緩解緊張道,“不,克里斯蒂安,你自己都承認了,你還不能動我。”
“的確,我不能對你這光滑的肌膚造成傷害。”
肖碧慈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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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霧心頭驚悸!
周圍同事也是對空降新主任居然認識許霧表示非常詫異,“宋主任認識許醫生?”
“不認識!”許霧搶先開口,欲蓋彌彰,“宋主任剛回國可能不熟悉社交禮儀,普通同事還是稱職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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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卻突然湊近,手指勾起許霧領口,極淡地笑了下壓低嗓音提醒,“不過許醫生,改稱呼前,先把工牌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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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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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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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