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難道是兇手把屍體搬走了，當時我們離開湖畔有一段時間了，本來我們報警了，但宋和煦不敢待在湖邊，就往附近的警局跑，我們就跑去親自報案，後來警察們來到湖邊，卻告訴我們沒有找到屍體，當時我們都很疑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看到手機的通話記錄，我們早的時候卻真的約了小李啊！還有那個肥婆。”

漢星火說話的時候，我都全程盯著他的眼神看，昔日何青告訴過我，一個人在撒謊還是真的看到了什麼恐怖畫面，眼神是不一樣的，我觀察的出漢星火應該沒有撒謊，他是的確看到了影片中、出現的畫面。

我再問了一些問題，不過漢星火的回答都是我意料之內的，我就沒有繼續深究了，接著我找到了劉雨寧，她當時也已經結束了對宋和煦的問話，我問她情況怎麼樣，她跟我耳語了幾句，大致意思還是一樣，她認為宋和煦是真正看到了那些畫面。

我本來還以為雨寧會有相反的意見，看來我們現在的意見是越來越一致了。

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就下結論，等到李志良來到之後，我就讓他安排兩者去做心理輔導，本來宋和煦還有點抗拒，說我們幹嘛找了個心理醫生過來，說是不是懷疑他們精神有問題，我認真地說道：“放心，這是為了調查案件而已，跟你們自身沒有直接關係。”

宋和煦和漢星火跟著李志良離開了，我們暫時除了現場收集的物證檢測之外，沒有別的更加重要的事情做，但既然回到了富明市，我肯定要跟黃局聚聚，懲罪小組的人也來了。

當時我們在富明市的四季酒店，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來這裡了，再次包了一個包間，我們就在裡面吃飯，但才吃了幾口，黃局就說道：“這次案子，經過你的調查啊，何笙，你認為最有可能是那種情況？”

“現在也不好說，給我的感覺是，目擊者說的情況是真的，但屍體呢？如果真的死了三個人，兇手是怎麼運走屍體的，現場竟然沒有兇手離開的痕跡，這是很不對勁的，要知道屍體不可能不翼而飛吧。”

我說著，何馨卻說道：“會不會，漢星火和宋和煦就是兇手？要知道從前也有不少報案人就是嫌疑人的案例。”

“其實我早就想過這一點，按照他們的身高體重，如果合作，還真有這樣的可能，但我從他們的微表情看來，又不太像。”

“又是你的那個微表情，之前也出現過紕漏的情況，我們不可能每次都從這方面破案吧，這一次終於輪到你的判斷有誤了。”劉雨寧這次竟然懟我，或許是考慮了很久，覺得我的想法不行，她現在要另起爐灶，用自己的辦法去調查了。

黃局聽到我們討論，馬上就勸說道：“雨寧，你們不是結婚了嗎？兩夫妻有時候有意見不合的地方很正常，這樣你們可以多管齊下，幾個方向去調查的，這樣也不會大家同時進入一個誤區。”

“是的，黃局。”劉雨寧和我就好像從前還在富明市工作的時候一般，回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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