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猛然的驚醒,平江說的有道理,立刻按照原路返回,可是很快我就發現我們真的有點太樂觀了。
我們瘋狂的往後跑,可是那些螞蟻爬行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追上了平江的一個手下。
我沒聽到一聲慘叫,聲音實在是太淒厲,簡直不像是人能夠發出來的。
“不好了,我身上爬了一隻螞蟻,不對是爬了好幾只,我的手正在被他們咬傷,不對,是他們正在吃我的手。”
這人的聲音充滿了痛苦,我們停下了腳步,轉身一看,頓時發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這個手下的一隻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很快就看一下了手骨。
這人開始還能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聲,但是緊接著,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螞蟻把手下的半截手臂都吃掉了。
身後的那些螞蟻正在追趕我們,它們的速度更快,我看見螞蟻竟然越來越高,對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的臉色變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話來的。
“不好啦,這些螞蟻真的不容易對付,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平江卻不能忍心把手下扔在這裡,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拽起來已經昏迷的手下,翻身背在背上,死命的朝前跑。
慌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手下的身上還有沒有爬著螞蟻,我們覺得心跳得無與倫比的快,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只有舒紀文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輕型,此刻大聲的提醒平江。
“你小心點,如果那個人身上還有螞蟻,很有可能你也不會倖免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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