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都忘了自己是個病號了?還是留著那點神力以防不測吧,既然姬淮知道李家後人的下落,九爺未必不知道,相比早已在天津城不下天羅地網等著你來呢!”老胡說吧點了一隻煙。
刑燦一看煙癮也上來了,順手點了一隻說道:“也是,那咱還是坐高鐵吧,雖然滿了一點但總比開車去強。”
說吧二人攔了一輛要出任務的汽車,車上司機一看來人是神王,趕忙按照刑燦的吩咐開往了最近的高鐵站點。
說實話,這還是刑燦這輩子第一次坐高鐵,上學時候沒錢捨不得,每次回家都坐綠皮火車,等加離恨天之後倒是有錢了,但嗎,每次出行都是組織力安排的交通工具。不是專車就是飛機的。
眼下的刑燦對高鐵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一個勁的指著前面的電子螢幕衝老胡喊道:“嘿,這玩意兒就是快哈,能跑到每小時近三百公里!好傢伙比組織力最快的武士都強不少。”
老胡一臉嫌棄的推開他:“老刑,我說你這是怎麼了,以前出去你們老覺得我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到哪兒都大驚小怪的,怎麼現在你到成了我了。你自己玩兒會兒啊,我可沒心思和你玩,我先睡會了。”
說吧老胡帶上耳機,播放起他最喜歡的二人轉,漸漸進入了夢想。
大原市離著天津城其實也不遠,就是六個小時的車程,還沒等刑燦的那股新鮮勁過去,就到了。
二人下了車,頓時就蒙圈了,他倆也是走的急,卻忘了聯絡天津城當地的負責人,眼下人生地不熟的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刑燦一邊向總部發送了聯絡資訊,一遍帶著老胡在城裡一陣瞎轉悠,走了個把小時又回到了原地。
“他孃的,這就怪了哈,老刑你發現沒,這天津車的路和別的地兒好像不太一樣啊,別的地兒大路都是正南正北,正東正西,這天津城怎麼七拐八扭的,我都快找不著北了。”
刑燦也是累的夠嗆,徹底放棄了自己找路的想法,在路邊隨便找了路沿坐下,也不嫌丟人,點燃一支菸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天津城和別的地方不一樣,俗話說九河下梢天津衛三道浮橋兩道關,整個天津城在舊時都是依河而建造的,這路也是按著河的流向修的,可不七拐八拐讓人摸不著頭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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