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孩有些犯難了,他知道自己一時得意說錯了話。
可刑燦的眼神卻變得越發堅定。
“說,那個地方在哪?”
男孩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躲閃著刑燦的眼神。
“怎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忘了?”刑燦笑著說道。
男孩趕忙陪著笑臉:“嘿嘿,哥,我說著玩兒呢,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什麼法律管不到的地方?”
刑燦見這小子打哈哈,也是沒帶客氣的,直接一把刁住他的腕子向後別去。疼的這小子滋哇亂叫,在外面聽著比殺豬還悽慘。
“你是警察你怎麼能大人呢,你小心我出了找你們領導來告你啊。”這小子還想用規矩來壓刑燦,可刑燦偏偏不吃他這一套。
“我是警察沒錯,但我同時也是受害人啊,再說了我現在又沒有在執法,頂多算是自衛反擊,就憑你剛剛拿刀捅我的拿一下,我就是把你胳膊擰斷了也不為過!再說了這兒又沒有攝像探頭,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刑燦說著又加大了幾分力氣。
男孩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就快疼的受不了了,連忙求饒道:‘哥,哥,我和你說說還不行嗎?您手下留情我是真受不了了。’
刑燦輕蔑一笑,鬆手將男孩扔在牆角。
男孩這才喘過氣來,靠在牆上有氣無力的說道:“要說比狠還是你們這幫警察狠啊,這次我是真服了。”
“服了?那還不趕緊說?”刑說罷作勢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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