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麻煩,我想自己處理的,可是我……我處理不來,只能來找你了。”簡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大男孩,想要得到簡舒的幫助。
“麻煩?”簡舒的眼皮子亂跳,先安慰弟弟,“你快說,不要賣關子了。”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好些個狗屁記者堵咱家門口了,明知道我們爸爸的身體不好,居然還敢找死揪著爸爸問這種問題,你知道爸爸心念著振興簡家的,一提到這事,那些記者又尖酸又毒辣的,爸爸已經被氣得進醫院了。”
簡舒拿著水杯的手一頓,水杯裡的水差點灑出來,“什麼?爸爸進醫院了?”
“你趕緊過來吧!爸爸現在正在做檢查,一會兒要交費什麼的,我沒錢。”
簡舒的太陽穴突突亂跳,撂下自己手頭上所有的事情,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醫院。
當簡舒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簡巖那混小子耷拉著腦袋在急救室外等待著,一見到簡舒來了,眼睛裡亮起來了,“姐,你來了。”
“爸爸怎樣了?”
“就是被那些媒體給活活氣暈的,那些媒體見到爸爸暈了,還不識好歹的堵著,我揮了幾拳頭他們就讓開了,我就趕緊把爸爸送醫院了。”簡巖的眼睛裡充斥著無畏的神色。
但簡舒捕捉到了關鍵詞,眼睛瞪大,“你打人了?”
簡巖的臉色微凜,爾後連連擺手,“我可沒有啊……我就是比劃了兩下,沒打人。”
“沒大人那些狗皮膏藥能給你讓開?你真的太沖動了,先是爸爸暈倒,再是你急了動手打人,光這些料就能夠他們啃好幾天的了,你真的是沒事找事!”簡舒氣就氣在自己的這個弟弟太沖動了,淨給那些記者白白製造熱點了。
簡巖被簡舒罵得啞口無言,他撓了撓頭,臉上盡是少年的煩躁,“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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