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僅瑭的眸子微微一凜,唐婉這是什麼意思?
唐婉看到季僅瑭的眸色變了,她知道她的話說到了季僅瑭的心裡去了。
也是,這是所有的男人的痛點。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男人能接受得了跟自己有過關係的女人,在跟自己保持關係的同時,還跟別的男人有染。而且,唐婉的話,不痛不癢,卻正好戳中了季僅瑭的關心點。
季僅瑭沒有吭聲,唐婉繼續煽風點火,“而且五年前,簡舒和潘楚肖本就是即將好事將近的一對兒,作為商業聯姻,就算沒有感情,也是經常會一同出入很多場所的。要不是簡家沒落,也許現在孩子得有個七八歲了。”
唐婉的語氣緩和,她已經在儘量剋制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個故意嚼舌的女人,畢竟沒有幾個男人喜歡女人是多管閒事的,且唐婉在季僅瑭的面前要儘量保持淑女的形象。
季僅瑭聽著唐婉這看似“不經意”的談吐,他的內心已然燃燒起了絲絲的懷疑。唐婉的話……不無道理,只是,單憑唐婉的一面之詞,他不可能就這麼被說通了。儘管內心掀起了波瀾,但表面依舊雲淡風輕。
“原本在國外學習,做青年設計師,得到的獎項該有多少?得到的名譽更是無法估計的,可是她竟然放棄了在國外的生活,回到國內,心甘情願的做騰宇的小設計師?難道,僅瑭你就不懷疑嗎?雖然我也不願意以惡意去揣測簡舒,但實在是……疑點重重。”
唐婉要表達的意思,就是簡舒從一開始的回國就是帶著心機與目的的,絕非只是到騰宇來重新開始這麼簡單。
“你是說,簡舒,極有可能是為了復仇,而她做的這些,以及她的孩子,都只是騙局?”季僅瑭反問著她。
唐婉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禮貌的微笑,知道她不能再說下去了,點到為止,小心翼翼的盯著季僅瑭看。
季僅瑭的拳頭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的攥了起來,盯著唐婉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他漸漸的鬆懈了下來,“出去吧。”
出去?唐婉微微一怔,季僅瑭叫她出去?夠了,為什麼季僅瑭總是在她想要再停留的時候,叫她出去?哪怕她想再停留多一陣子?
季僅瑭的那張無情而冷酷的臉讓唐婉的心受到了凌遲。但是她不會忘記,這一切的心灰意冷都是由簡舒那個女人帶給她的。季僅瑭本就是這樣的人,她不會責怪他,如若不是江蘇這個女人,她跟季僅瑭的婚約能說取消就取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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