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者在這個當口趁機採訪顧謹如:“請問顧小姐,你在醫院裡住了這麼多天,全都是因為你姐姐的嫉妒心理作祟。在這麼多天裡,你有沒有怨恨過你姐姐?”
顧謹如笑道:“肯定是生氣過的。我們兩個人畢竟是親姐妹要是有什麼對我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和我直接說。她是我的姐姐,我會讓著她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情況,”話說著,她看了一眼自己仍然被纏著紗布的肩膀,聲音裡瞬間就帶了一些哽咽:“不過沒有關係,我們兩個人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人。這些天網上的評論我也看了,我姐姐她只不過是一時糊塗,以後會慢慢變好的,大家不要再這麼說她了,每個人都值得擁有改過的機會的。”
她這一番話說的確實是滴水不漏,雖然明面上是在維護著顧青蔓,但實際意思卻是把她整個人幾乎踩到了腳底,然後再襯托出她的大方得體。
這樣的白蓮花誒嘛,雖然老套,但卻是最得人心的。
在場的人聞言,幾乎每個人都在誇著顧謹如的家教涵養。不過既然是誇那肯定就有一個人是要陪襯的,那些記者們都快要把顧謹如捧到了天上,皆說差一個媽,就是天上地上的區別。
對於這種情況,顧謹如自然是很滿意的。她挽緊了身旁人的手臂,把自己眼裡的得意掩飾極好。
“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不知道顧青蔓會不會現身呢?”
“我已經給了姐姐訊息。不過看她那麼一副厭惡我的樣子應該是不會來的。等我過幾天傷好一些,我就會回去找她道歉,讓姐姐原諒我。”
顧謹如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美人垂淚,自然是最惹人心疼的。一旁的莊源城看到她那副樣子,簡直心疼地肝都要碎了。伸手把她摟得更緊,開口安慰道:“謹如,你別再為那種不相干的人傷心了。顧青蔓,她不值得你那麼對她。”
“可是她是我的姐姐啊。”
“呵,姐姐?她對你都已經做出了這種事情,還有什麼資格被你這麼用心的對待。謹如,你就是太善良了。”莊源城的話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看著顧謹如又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兒。
而他們二人這一唱一和的對話則又是挑起了那些記者們的憤怒,各種各樣難聽的詞彙全都用在了顧清蔓的身上。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也太善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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