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夫,玉樹的病怎麼樣了?”月芽兒一直看著覃大夫,他每檢查一項,她都日認真的看著。
“還行,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心情不是很好,要多加的開導。”覃志偉已經發現了鮮玉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你別嚇她,我什麼都挺好的,我的心情哪裡有不好?只是最近特別的累而已。”鮮玉樹白了覃志偉一眼。
他就是不讓月芽兒在那裡陪他,要是要多加開導,那月芽兒不是就一直在醫院裡,天天在醫院裡他都覺得很煩躁,可不能讓月芽兒也在這裡受罪。
“哦,也是,月芽兒你不用一直待在醫院裡,我們這裡有專業的特護,會陪伴著玉樹的,對他的病情也有幫助,你在這裡也沒什麼作用,只要是有空的話,給他送點吃的就可以了。”覃志偉明白鮮玉樹的心,他也答應了他的要求。
月芽兒看著覃志偉,她發現了哪裡不對勁,那個理查德的眼睛和覃志偉太像了,都是藍色的眼眸,連形狀都是一樣的。
“覃大夫,我認識了一個人,他長的跟你好像,只是你的頭髮是黑色的,他的頭髮是黃色的。”看了覃志偉良久,月芽兒才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是嗎?我都已經這麼帥了,還有人跟我很像?那倒是很稀奇的,不過那個人是你的好朋友嗎?”覃志偉也沒當回事,以為是其他的人。
“不算吧,只是才認識了一個星期,不過他和你介紹給我的格蕾絲很熟悉,好像是格蕾絲以前的小主人。”月芽兒說。
覃志偉知道那個人是誰了,那個人就是他的弟弟,理查德。
能和他長的一樣的人,就只有理查德了。
“哦,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理查德啊?”覃志偉把鮮玉樹的一些兒情況記在了本子上。
“對啊,對啊,就是叫理查德,你們認識嗎?”月芽兒沒有想到覃志偉會認識理查德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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