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芽兒給鮮玉樹做了些吃的,想了想又多做了一份。
當約翰送月芽兒到 醫院的時候,鮮玉樹已經醒了,他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呢。
“玉樹,都醒了?我來了。”月芽兒拎著食盒走了進去。
“月芽兒,辛苦你了,又讓你麻煩了。”鮮玉樹看著月芽兒,這丫頭遇上了他也是倒了黴了,為什麼總是事情不斷。
“說些什麼,我是你的妻子,這些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嗎?來,看看我今天做的菜怎麼樣。”月芽兒把自己做的食物一樣一樣的擺了出來。
“玉樹,我還給覃大夫做了點吃的,都是我們中國菜的味道,一會兒我送給他嚐嚐。”月芽兒把剩下的食盒放在了一旁。
“嗯,應該的,覃志偉一直都在法國待著,很少回國,也很少吃中國菜的,這裡雖然也有,可是也不正宗。你給他做一點兒,饞饞他。”鮮玉樹笑了。
吃著月芽兒做的菜,鮮玉樹覺得自己好幸福,此生有此妻足矣,哪怕就是馬上死去,他都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是他死了,月芽兒怎麼辦?總是要讓一個信得過的人照顧她才好。
“哦,來的很早啊,玉樹,今天的感覺怎麼樣,不會很痛了吧?要是還痛的話,就要給你打針了。”覃志偉也查完了房了,他來看看玉樹。
“嗯,不是很痛了。”鮮玉樹的忍耐力比一般人要強的多,也許是他經歷了太多的苦痛,所以身體上的痛他都可以忍受,現在主要是心裡,他心疼月芽兒。
“嗯,那恢復的還不錯的,好香啊,月芽兒的手藝也很不錯啊。”正說話呢,覃志偉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
“覃大夫,我也幫你做了一點兒飯菜,你看看你吃的慣嗎?”月芽兒把給他帶的飯菜遞給了覃志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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