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給鮮玉樹做了全面的檢查,然後又跟自己的助手和蕭敬業進行了溝通,最後他們朝外走的時候,月芽兒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等著查爾斯大夫走向月芽兒的時候,月芽兒緊張的手都握成了拳頭。
“您是病人的太太?”查爾斯的聲音也跟流水一樣非常的清澈。
“是的,我是病人的太太。查爾斯大夫,我丈夫怎麼樣了?”月芽兒問。
“這也是我想跟您談的,來,請您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說完他帶著他的助手就離開了。
蕭敬業站在了月芽兒的身邊,他的面色很沉重。
月芽兒看著蕭敬業,知道情況非常的不好,可是她不甘心,她要盡一切的努力去挽救鮮玉樹的生命,哪怕是要她的生命,她都願意。
“蕭叔叔,情況很不好嗎?”月芽兒問。
“嗯,非常的不好,你去吧,查爾斯大夫會給你說的,他是鮮玉樹的好朋友,你放心吧,他會給你說清楚的。”蕭敬業覺得自己也很累了,同樣的事情他不想再聽了,他也為鮮玉樹感到惋惜,多好的孩子。
“嗯,那我就去了。”月芽兒就來到了查爾斯的辦公室。
“太太,您請坐。”查爾斯伸出白皙修長的手,讓月芽兒坐,他在整理著鮮玉樹的病情資料。
天都已經黑了,他也剛從飛機上下來,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過。
整理好了,查爾斯才走到了月芽兒的身邊,坐在了她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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