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你了,嘉豪。”紀嘉瑞和謝嘉豪握了握手。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謝嘉豪離開了。
“那些是什麼 人?”紀嘉瑞問月芽兒。
“就是上次的那些人販子一夥的,他們知道是我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就要來報復我,還好被穆爾發現了,她來救我,要不我就直接被拖走了。”想著今天的事情月芽兒就覺得恐怖。
話還沒有說完,月芽兒的手機就響了。
“玉樹,我,我挺好的,哦,你說綁匪啊?沒事的,我沒事了,你就放心吧,我沒有受傷,穆爾救了我,她現在不是很好,已經進手術室搶救了。”月芽兒覺得很奇怪,自己又沒有告訴鮮玉樹,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不用來,真的不用,什麼你都在路上了,那好吧,你要來就來吧。”這人,速度還挺快的,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嘉瑞哥,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穆爾。”月芽兒對此事很內疚,作為一名曾經的警察,都不能保護好百姓。
“不能怪你,你有身孕,你也不容易,不過穆爾這次的表現我覺得很不錯,她確實已經知道悔改了。”紀嘉瑞對穆爾的所作所為還覺得很不錯,妹妹被月芽兒給感化了。
“我已經沒有怪 她了,我看了很多心理方面的書,穆爾是屬於一種心理疾病,導致行為過激,沒什麼的,她是一種病態。”月芽兒說。
“嗯,我也知道,現在我奶奶被我叔叔接到法國去治療腿了,聽說恢復的不錯,應該很快的就會回來了,她也原諒穆爾了。”穆爾害的趙恩慧摔跤,導致癱瘓,趙恩慧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願意理會穆爾。
“嗯,只要她好好的,我們也就放心了。”兩人在手術室門口閒聊著。
月芽兒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成文學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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