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這裡沒什麼事情了,你也可以去休息一下了。”鮮玉樹擦完了身子,已經是累的不行了。
“沒事的,鮮先生,我也沒什麼事,就在這裡陪你吧,聽說你們給的錢挺高的,正好我的家裡比較困難,我想多掙一點兒錢。”月芽兒把毛巾搓乾淨了,還放在消毒櫃裡開始消毒了。
鮮玉樹聽了沒有再說什麼,指了指病房的沙發:“你就在那裡陪我吧,不要太靠近我。”
看看,看看,這個人可以對很多的人都很好,可是卻獨獨的不待見月芽兒。
“好。”月芽兒點了點頭,走到了沙發那裡,坐了下來。
不管在這裡做什麼,只要能陪在他 的身邊,她就覺得很滿足。
“你叫什麼名字?”鮮玉樹隔了一會兒,問她。
“周光耀,一位來自中國雲南的求學者。”月芽兒回答道。
“一個人背井離鄉的也挺不容易的,看你的年紀也不算大,應該有二十了吧?”鮮玉樹對這個小男生還挺有興趣的。
“嗯,已經滿了二十了。”月芽兒儘量少說話,她變著嗓音,說多了就會特別的累。
“好,才二十歲都知道為家裡減輕負擔了,你不要擔心,我會一直僱傭你的。咳咳咳咳。”鮮玉樹說了那麼長的一句話,就咳嗽了起來。
月芽兒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鮮玉樹的身邊,幫他輕輕的拍著背。
“先生,您的家人呢?為什麼沒有來陪您?”月芽兒幫他拍著背,故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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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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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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