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月芽兒給鮮玉樹換了幾次藥水,要到天明的時候,那藥水才輸完,護士小姐把針頭給拔掉了,月芽兒摸了摸鮮玉樹的額頭,已經沒有發燒了。
護士小姐走了,月芽兒關上了房門,好睏,這個時候她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鮮玉樹的身子由於輸了那麼多冰冷的液體,一直都沒有多暖和。
月芽兒把玉樹的衣服脫了,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後用自己的體溫去繼續溫暖他,抱著鮮玉樹,月芽兒也覺得特別的踏實,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屋子的時候,鮮玉樹醒了,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他並沒有生病,那一切都是個夢,他和月芽兒舉行了婚禮,他樂的抱著月芽兒轉啊轉啊,然後就轉醒了。
清醒了一會兒,鮮玉樹發現自己被人抱著,很暖和,就是因為這個溫度,才讓他睡的那麼好。
伸手一摸,一具滑溜溜的,赤果果的身體就在自己的旁邊。
這下鮮玉樹可就完全的清醒了,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人,那一頭的秀髮披散在自己的胸膛上,自己好像也是赤果果的,兩具身體緊緊的擁抱著,他的手還美美的抱著那身體。
不用想都知道那個人是誰,鮮玉樹把她的頭髮朝後擼擼,露出了她粉撲撲的一張臉。
用自己略帶薄繭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他又何嘗不想照顧她一生,可是他不能,他的身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病,他不能讓她再次受到失去親人的打擊了,讓她去找一個健康的,可以 給她幸福的人過一輩子吧。
月芽兒蠕動了一下,把臉埋在了他的腋下,身子又朝著他的身體靠了靠,還用手把他抱的更緊了。
鮮玉樹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只能由著她抱著,她的肌膚跟自己貼的那麼緊,他的身體有了反應。
這時,月芽兒的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撫摸著,一個不留神就來到了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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