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就都不管露兒了嗎?她從小是很好強,也犯了錯誤,可是你們就不能原諒她嗎?”楊小華坐在沙發上,哭的很是傷心。
鮮奶奶坐在一旁沒有說話,鮮鳴鳳也坐在一旁喝著茶,鮮玉樹和月芽兒也被逼著下來聽她訴苦。
“都是一家人,她那麼年輕,肯定有鬼迷心竅的時候,現在她進了監獄,老公也逃了,連個看她的人都沒有,你們就不能原諒她嗎?”楊小華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
“媽,你的意思是我和玉竹的命不重要,曼青的命不重要,那幾十個無辜受牽連的人的命不重要?”鮮玉樹拉著月芽兒的手,他的手很冷。
“你們不是沒事嗎?”楊小華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事?我當時也是渾身的骨頭都碎了,玉竹的臉和身上的疤痕你沒看到?那曼青的屍體你為什麼不看?媽,如果你硬是要這麼說,我也沒有意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當沒有我和玉竹這兩個兒子就是了。”鮮玉樹冷冷的說著。
“還有,媽,這繼承權的位置我也不要了,你們想給誰就給誰吧。不要在跟我談鮮玉露,要不是我命大,這個時候可能都已經重新投胎了。”鮮玉樹拉著月芽兒再次上樓了。
“老大家的,你一直都是溫柔懂道理的,今天的事情不要說玉樹了,就是我都聽不下去了,玉露是罪有應得,她害兩個弟弟,還連累了那麼多無辜的人。自古都是殺人償命,她害了那麼多的人,一條命都不夠償的。”鮮奶奶看著哭泣的楊小華,很是不耐煩。
“孩子都是你生的,人家的孩子也是父母生的,憑什麼你的孩子就可以殺了人還逍遙法外?更何況她還是對自己的手足斬盡殺絕,這已經超出了人的道德範圍了。”鮮鳴鳳想著自己的兒子都覺得心疼。
“砰”的一聲兒,從門口進來了兩個人,哭天搶地的。
後面跟著管家,可是拉也拉不住。鮮奶奶示意管家先退下去。
“我可憐的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你們鮮家也太仗勢欺人了吧?害了我女兒那麼多年,都一直隱瞞著?你們鮮家教出來的好女兒,啊,年紀輕輕就學會害人了,你們家的人一點兒歉意都沒有?”兩人一進來就去拉扯著鮮鳴鳳。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們沒有教好孩子。”鮮鳴鳳任由李曼青的父母拉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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