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恆寵溺的看著她,接過了魚放進了籃子裡,兩人挽著手走了,月之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段煉一眼。
段煉也沒有精力去把那魚搶回來了,月之恆居然沒有理她,她的心已經被戳的千瘡百孔。
她為了他受盡了華玉鳳的冷眼,自己帶著孩子生活在孃家,婆家對她們母子不聞不問,這些她都覺得無所謂,因為她的心裡有月之恆,有月之恆的愛在支撐著她。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明明就是長了一張和月之恆一樣的臉,可是卻不是一樣的心,月之恆不是犧牲了嗎?可是他怎麼會在B市頻頻出現,還帶著一個女人。
“段煉,段煉,那個人,那個人不是月之恆嗎?”段媽媽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剛才真的是活見鬼了嗎?
“不是,只是長的相像而已。”段煉默默的提著籃子,跟在了段媽媽的身後,繼續選著菜品。
“只是長的像?我怎麼覺得就是呢?如果是長的像,那也太像了吧,旁邊那個女的也太強勢了,練練,她搶你的魚,你怎麼不搶回來。”段媽媽吃了一輩子的虧,都忍了,可是看到女兒吃了虧,她就心疼了。
“算了,不就是條魚嗎,月亮今天也沒點魚,媽,我們去看看其他的東西吧。”段煉沒有了精神,她其實已經看的清清楚楚,那個人就是月之恆,可是至於為什麼他變了,她不知道,現在也不想知道,她很累了,以前覺得嫁給月之恆很幸福,可是這一年以來,她吃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委屈,面對月之恆的時候,那些都不算什麼了。
“好吧。”段媽媽已經從段煉的異樣猜到了一些,可是段煉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問,只是偷偷的嘆了一口氣。
當年自己也是一意孤行的要下嫁給段煉的爸爸,可是婚後才發現兩人的脾氣性格都不合,分居了那麼久,為了孩子最後雖然還是在一起,可是已經沒有共同的語言了,夫妻兩人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本來想讓女兒幸福,現在看來,女兒也不幸福,單是月家的那個婆婆,就讓段煉頭疼了。
母女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默默的挑選了些蔬菜和瓜果,開車回家了。
躺在床上,段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手裡拿著電話,點開那熟悉的號碼,看了很久很久,卻一直都沒有勇氣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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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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