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與他馬上聯絡上。”溫禾一劃結束通話,馬上奔去開啟手提電腦,開啟即時監聽系統,戴上耳機盯著畫面。
根據畫面的角度判斷,同事的鏡頭應該是安在胸前的紐扣上的,所以很清晰地就看到躺在急救床上的蔣保山,只見醫護人員在給蔣保山檢測著各項體徵指標,問他頭暈不暈,是否想吐,蔣保山都是簡而短之地回答。
忽然間,蔣保山像是記起了什麼,開口問醫護人員,“你們這是哪個醫院的?”
“省醫。”護士回答道。
“省醫……我不去省醫,我要到市醫去,我掛靠的醫保都是市醫的。”蔣保山說著就要掙扎坐起。
“沒關係的,您可以再辦我們醫院的掛靠,不會有影響的,您先躺好別亂動。”醫生和護士合力摁住他。
“不行,我要去市醫,我不要去省醫。”蔣保山堅持已見,一臉的堅決。
他的話勾起了溫禾疑心,他這樣堅持一定要去市醫幹嘛呢?莫非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生,您一定要轉院的話,也得到了我們醫院再另行辦理轉院手續。”醫生嚴肅臉的勸喻他。
“是啊,先生您彆著急,到了市醫我再給您辦轉院吧。”盯梢的同事也來勸蔣保山。
“同事,蔣保山到了省醫要是還堅持要轉院,你就隨他去,我另有安排。”溫禾透過話筒輕聲吩咐盯梢人。
盯梢人聽到了,也就順口低聲說,“好了好了,先生我會順應您的意思辦的,您要轉院我都給您辦。”
“現在,你試著問他,要不要通知他家裡人。”溫禾教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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