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封掌東臉色蒼白如紙,但是表面上看並沒有任何外傷的跡象,而他卻一味的抱著肚子疼得打滾,瞧見管家來了,他一手扯住管家,嘶聲說,“我渾身都疼,他們隔著棉被、枕頭打我!”
管家心裡冷冷笑開,可臉上沒有表露出來,他故意說,“哦,原來沒有皮外傷,您只是內傷了。”
封掌東就算聽出了管家的嘲諷意味,也無暇去深究,拼勁兒說,“我很疼!你快點去叫救護車送去醫院啊!”
管家抽回自個兒的手臂,冰冷地說,“不好意思,陸總有令,你不得出這房門半步,送你去醫院是沒可能的,等我請示了陸總再說吧!”
“你!”封掌東喝了一聲,卻用力過猛扯到疼處,又趕緊的揉捂著緩解。
管家打量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招來,施施然地拿出手機撥號給陸菁,“陸總,桂女士和桂董走了。”
陸菁沒好氣地問,“那封掌東答應了跟桂玉嬋辦離婚手續了嗎?”
“我聽到他答應了,說明天早上桂女士來接他一起去民政局辦好。”管家不緊不慢的稟報。
“那,他們有對封掌東怎樣?”陸菁本想問桂家父女有沒有打封掌東出氣的,臨時又改了口。
“我沒有聽到大動靜。”管家睨著封掌東說道。
封掌東一下子不淡定了,高聲說道,“桂玉嬋讓她那些手下人打我!”
陸菁聽到了,眉頭一皺,問,“打得嚴重嗎?”
“我一直在房外站著,確實沒聽到大動靜,進來看看封先生,也沒見他有皮外傷。”管家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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