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眼中泛著淚光,強忍著痛苦的樣子更讓沈文墨的心沉了,不過他能理解,他是那麼的愛著靜柔,在乎著靜柔,這話對他來說,那痛擊絕對不是一星半點兒,特別還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自責與傷痛的合併打擊下,也真的是難為他了。
沈文墨望著他,突然也擰巴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因為他也同樣的很瞭解靜柔,她能說那樣的話,也代表了她心底也是多麼堅定的決絕,他也能懂她,畢竟她的眼,她的心還沒從自己身上離開,阿熙又是自己的親弟弟,他們那樣,她也確實接受不了,因為她太知道,那代表了什麼了……
阿熙沒有想著從自己大哥這裡得到什麼安慰,他只是心裡難受,真的很難受……
面色隨著心裡的疼痛變得更痛苦了起來,阿熙抓了酒杯,仰脖三大口將酒飲盡,一下子把酒杯給甩了出去,在酒杯著地的發出碎裂聲音的一瞬間,他也抬手握成拳在胸口猛捶了幾下,搖晃著站起來,裂目看著沈文墨,哽咽的大聲道:“哥,你知不知道,我好恨我自己,你不知道,當時靜柔她主動吻我,主動對我……我知道她是被下了藥,我也知道如果我做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可是我當時真的沒有辦法,都怪我沒用,沒有守護好她,才害得她那麼的傷心,她一醒來就哭了……”
想到溫靜柔醒來的那一幕,阿熙的心如刀割般的疼到他險些窒息,他抬手一週揪著胸口的衣服,另一隻手閃電般的抬手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臉上……
那一掌響亮極了,阿熙,是那麼的恨自己。
阿熙打完自己便如同孩子般跌坐回沙發,嗚嗚的如同孩子般哭了起來,而沈文墨也從怔傻中回神,眉也擰的更緊了,他打他自己,還哭成這樣,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可他對於這個錯情的愛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的自問,究竟要怎麼樣做,才能幫到他,讓所有的人,都不受傷……
沈文墨拍著阿熙的肩膀,不知道安慰了他多久,他才將喝醉的阿熙付出去,弄上車,送回了家。
打發完老爺子,沈文墨從家裡出了來,卻是沒走多遠就將車子停在路邊,又習慣性的用右手的食指敲打著方向盤,眉頭皺的死死的,內心糾結了幾糾結,還是給溫靜柔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三遍,對方都沒接,這還是第一次,她這麼多次不接電話。
沈文墨的心懸了起來,又把電話打回了住處,保姆這才告訴他,靜柔一早回去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沈文墨的心頓時焦灼了般,這種狀況可是從來不曾有過的,靜柔又是那麼傲嬌的一個人,她會不會承受不住,做出什麼事來?
被自己的猜想瞬間下了身汗,沈文墨沒敢多待,尋思了她有可能去的幾個地方,便啟動車子朝著最近的地方馳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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