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溫靜柔的心又是一陣的疼,強忍著的淚也在眼裡開始打轉,此刻也哽咽的說不下去了,在穩了好幾秒的情緒之後,她才又繼續說道:“墨,你不要討厭我,也不要避著我,你這樣把我放在連普通朋友都不如的位置,我的心裡真的好難過,好煎熬……”
溫靜柔哭的再次說不下去,一直沉默的沈文墨此刻面對如此哀求脆弱的溫靜柔,心裡不動容那是假的,他也清楚自己近來的做法對還愛著自己的靜柔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也或者說是一種殘忍,可是他沒有辦法,他必須那樣做……
自己矮到這份兒上,沈文墨依舊不為所動,溫靜柔在心裡傷痛的同時,也很清楚,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要跟自己決裂,想到此,她又不免有些急了,如果他真的要堅持下去,避著自己……她不要到那個地步……
“墨,我知道我之前做了一些不對的事情,可那都是因我愛你,我現在清楚了我們不可能再回到以前,我也不是非得要跟你做朋友,我只是放不下我們之間的十年,曾經那麼轟轟烈烈的十年是我付出全部的感情,我不想落得連最後一點朋友之間的牽掛都沒有,哪怕我以後要愛上別人,跟別人結婚,我也不想你討厭到連想起我都不願意的地步。”
溫靜柔說完了,她抹著眼淚,沈文墨最終長嘆一口氣,他終於聽明白她的話意了,也理解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即便現在心裡還愛自己,只要她願意走出來,願意接受事實,這就是他想看到的了。
“好了別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沈文墨伸手為她擦去淚珠,不過於溫柔,也有所安慰的說道:“靜柔,你要明白,我不是討厭你,我是不想你繼續抓著已經不可能的感情不放,你這樣不放過自己,我也只是不想看你一直痛苦下去,所以才有所避及,如果你願意放下,我又怎麼可能不把你當朋友呢,我早就說過,你在我心裡永遠有一個位置,我會對你像對嬌嬌一樣,關懷你,但還是那句,前提是你必須放開這段感情。”
沈文墨說的再清楚不過,如果溫靜柔願意放下,他也當然樂見,可她如果繼續執迷不悟,那他也絕對會狠心下去,不過他想她今天說的這些話,也是表明要放下的意思吧……
溫靜柔仰臉看著沈文墨,淚中帶著笑,“你只要不討厭我就好……”
“我從沒討厭過你。”討厭她,沈文墨還真沒這樣想過。
溫靜柔笑了,低頭抬手看上去像是擦淚痕,實際是她在感受沈文墨留在她肌膚上的溫度,那熟悉的觸感是她最最留戀的感覺……
這邊歡樂一片,一直注意著的沈念嬌跟薛瑩也站了起來,她們走過來,只聽沈念嬌笑著說:“好了,終於皆大歡喜了,靜柔姐有人陪著安慰了,我們就不在這裡賴著了,薛瑩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文墨哥,有空回家看看爸,他可唸叨你了呢。”目的達到,沈念嬌要走了,她急於與薛瑩密商接下來怎麼辦,便要告辭了。
沈念嬌這樣說,沈文墨也不跟她客氣,點頭的同時剛要說話,就聽見門鈴響了,保姆被支去了樓上,沈念嬌就去開了門,當他看到門外的男子時,愣了下,隨即問道:“請問你找誰?”這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人,她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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