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用,這更讓我確定柳樹精不完全是妖了。
陰氣破不開符紙的力量,柳樹精竟然自己連丟了幾張底牌都沒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憤怒地衝我們大吼。
我沒感受到來自妖怪的威壓,而是先感受到一陣陣的寒意,從腳底往上鑽刺的人,背脊都僵住。
看來,那東西按捺不住了。
我同樣沒有閒心繼續耽擱,確認對方是鬼怪反而覺得事情好辦了。
用指尖血啟用銅錢劍,我一邊操控銅錢劍,一邊舉著鬼頭刀衝了上去。
柳樹精本體是樹,任憑枝壓再怎麼靈活,身體卻笨重的很,狼狽的躲了幾次後,還是被我砍中。
沒有鬼怪扛得住劊子手當頭一刀,哪怕它已經和妖精融合。
樹妖慘叫著癱倒,漸漸現出原型,只露出枯死的樹木。
在那樹木之下,我還看到了一顆藍色的閃著幽光的珠子,看上去是魂珠,也就是真正作惡的那個東西。
“那是什麼?”身後傳來計瀅有些無力的聲音。
我聽到她的聲音,轉過身,只見計瀅有些吃力的用手撐在地面上,一隻手扶著額頭,看上去沒少受影響。
原來是計瀅的鬧鐘響了,時間湊巧,樹妖死亡的同時,她驚醒,抬手關掉鬧鐘,以為自己是被鬧鐘叫醒的,起身就看見我斬殺樹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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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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