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連著倒了幾聲謝,四周再一次歸為平靜。
夜色掩映下的公園,更是平添了些許的寂寥,給我的心頭更是描上些許的悲傷,我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情愫到底是從何而來,悠悠嘆了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就朝著室內滑冰場的方向走過去了。
黑夜總是帶給人無盡的遐想,此刻也不意外。
因為就在我離開的那一刻,我絲毫沒注意到,在黑夜之中還會有一雙眼睛在偷偷的注視著我,就在我離開的時候,那雙躲在暗處的眼睛也隨之消失了。
……
等我走到滑冰場的時候,葛雲峰那小子正扶著牆邊慢悠悠的走著路,樣子活像一隻學步的鴨崽,腿腳都不利索,顫顫巍巍的,怎麼看怎麼滑稽。
我忍住笑,抱著胳膊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他,不知道到底是心有靈犀,還是說他也的確是害怕了,我沒站多久,他就猛一抬頭和我對視。
不是我的錯覺吧,這哥們眼裡都閃淚花了。
他表情一垮,伸著手朝我撲騰,又不敢跑過來:“救救我!救救我!師傅教我的平衡訓練裡沒有這個啊!”
我努努嘴,把今年悲傷的事在腦子裡轉了個遍,才沒笑出來。
這到底是給自己找了個同行的夥伴呢?還是給自個找了個爹?
時間還早,也沒別的事可做,剛剛花錢是花了兩個人的錢,不玩白不玩。
我直接穿上了滑冰鞋,走進去溜了一圈,將這小子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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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陰聚財穴,鬼剃頭,鬼敲門,年紀輕輕的撿金師,已經拉開了風水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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