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沒說話,一副不太願意的模樣。
霜兒又掏了一小塊銀子遞過去,地精才叫著霜兒,說了幾句悄悄話。
我嘖了一聲,心說,有什麼是我這個出錢的人不能聽的?
不過我心裡也知道,霜兒肯定不會害我,話說給誰聽都一樣。
聽完提示後,霜兒向地精道謝,帶著我離開了當鋪。
我倆這次直接從集市裡出來,並沒有再坐忘川河的船回去。
我問為什麼,霜兒說,剛剛船上的那個沒臉的人,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擺渡人,其實也負責登記來的人,在必要的時候把他們推入河中或者幫他們排解困難。
一般沒有鬼魂過了忘川河後還能再坐船回去,我倆這麼大大咧咧地原路返回,肯定會被視為擾亂規矩。
我又想起之前幫了張老黑的事情,罵了一句:“這地方規矩真多!”
霜兒不好多說,努努嘴,表示她認可我的說法。
之後她讓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把人皮燈籠熄滅,再從頭上摘下一隻釵子,在地上畫出一個圓圈來,把我倆圈住,讓我閉上眼睛。
我照做,再睜眼,已經回到了之前躺著的那張床。
霜兒本身就是鬼魂,適應的比我要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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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事殯葬行業多年,現在就來說說奇怪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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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到今,老百姓始終相信風水關乎一個人的生死榮辱,吉凶禍福。
自陸家嘴風水斗震驚內外,南京三江學院的八卦太極門;錦州阿波羅大酒店下的茅山符咒;還有盛京地鐵驚現的鎮獸靈龜。
上到國家工程,下到平民居家風水禁忌無處不在。
我叫張少龍,做過十三年風水先生,這些年見過各處凶宅惡地,更領教過人心的可怕。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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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