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不死心再次開口,卻被沈墨寒的話堵住。
“你就那麼想跟我離婚嗎?我是不是跟你重複的不夠多?你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輪不到你來決定這個婚姻。”
夏憶深吸了一口氣,眼淚從眼角流下。
他一點都沒變,和以前一模一樣。
有的時候真的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場噩夢,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那些都不是真的,圍繞在她身邊的其實都是愛和幸福。
然而,不知道是誰顛倒了她的夢,讓她只有在夢裡的時候才能奢求一點點他對自己的憐憫和在乎。
而醒過來卻要面對如此冷酷無情的他。
看到夏憶的眼淚,沈墨寒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不耐煩的側過身不再去看她。
然而她隱忍的細細的抽泣聲,最後還是被他聽到。
沈墨寒起身來到她身邊,“我答應你,等你好了之後跟你談這件事情,我不想讓別人說我欺負一個病人。現在好好睡覺,養好了精神,再帶著你的倔強和說辭跟我對峙吧。”
夏憶抬眸看向沈墨寒,他的手出現在視線內,涼涼的,卻透著一股她從未感受到過的溫柔。
他幫她把眼淚擦掉,“現在你跟我談的前提,就是養好身體。否則,你一切所想都不可能實現。”
夏憶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感謝他還是該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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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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