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杉杉突然拿出手機,又一臉凝重的打字,便隱約猜到杉杉在給誰發訊息,舒晚靜默片刻後,歉疚開口:“杉杉,麻煩你幫我跟斯越說一聲,我很對不起。”
她短暫性失憶,說的那些話,只怕給他帶去很多煩惱,再加上他還因為她,患上憂鬱症,舒晚更是愧疚不已……
杉杉看她一眼,又低頭,飛快打下一行字:[還有,她已經恢復記憶了,讓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
坐在書房的宋斯越,盯著這一行字,看了很久,這才回復:[告訴她,我失憶一次,她失憶一次,算是還了我的情,讓她以後不要再對我有愧疚感]
杉杉看到這句話,眼睛有點酸,還沒來得及回話,宋斯越的訊息,又發了過來:[杉杉姐,祝你幸福,也祝她幸福]
杉杉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斯越,你從小到大,照顧她,幫助她的情誼,連我都放不下,她又怎麼放得下]
宋斯越望著窗外紛飛大雪,發出最後一條訊息:[如果你相信因果,你就會發現,這些恩情,季司寒早就幫忙還了,就只剩下一個失憶,現在……失憶也還了,我和她之間,再也沒有虧欠]
他出車禍的時候,本該死去,是季司寒一百萬救下的,後來的殉情,也是季司寒救的,家族的權利,也是他拿回來的,這些足夠幫舒晚還掉兒時的恩情。
既然他幫忙還掉了,那麼季司寒得到舒晚,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有一點,宋斯越還是要解釋清楚,這樣……他才能徹底不再染指兩人的因果。
季司寒收拾完季涼川,打算回病房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取出手機,開啟看了一眼,是宋斯越傳來的簡訊:
[她失憶,只記得十八歲以前的事情,是因為她跟你之間刻骨銘心的愛情,相較於從前,太過於沉痛,所以,她記得的,不是我,是那些沒有太大煩惱的年少時光]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是我先喜歡她,怕她長大後,會喜歡上別人,我才引誘她先喜歡上我的,從始至終,她對我,親情比愛情要多一些,而你,是她主動喜歡並愛上的人]
季司寒看完這兩條簡訊,清冷的神色,有些許複雜,宋斯越是在拔除他心裡的刺,可季司寒早在舒晚說願意跟他去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舒晚更愛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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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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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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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