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是無辜的呀,我們都說好了,過去的事,我們也不追究,你為什麼還是要趕盡殺絕呢?”
沈朝陽自從癱瘓之後,性情大變,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更多的是遵守他自己的本能,發洩情緒:“你這個逆女,你怎麼不直接撞死我?當初就不應該接你回來,就該讓你和你外婆一樣,死在鄉下。”
沈惜念眼底纏著一抹怨毒,聲音冰冷,“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外婆,要不是因為你,外婆怎麼可能會出事?”
“你放屁!”
沈朝陽激動得聲線都在抖,臉被氣得通紅。
沈惜念冷哼一聲,語氣諷刺:“你們還真是好記性?外婆剛去世不久,難道你們就忘了,你們之前是怎麼虐待外婆的?”
不等沈朝陽開口的機會,又道:“你們把外婆關在地下室,給她吃發黴發臭的食物,外婆常年生病臥床,沒辦法一個人下床。
你們不照顧她起居就算了,你們居然揹著我把外婆偷偷帶走,讓她一個人住在地下室裡自生自滅,等我找到外婆的時候,外婆就只剩下那麼一口氣。
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居然可以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反正沒有證據,黃梅蘭是死不承認的,而且她早就料到了沈惜念會鬧這麼一齣,不急不忙的說道:“你們別聽他的,沈惜念就是個傻子,傻子說的話,怎麼能信。”
沈惜念既然來了,就沒想過還會繼續裝傻,“誰說我是傻子,我正常得很,我剛剛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
黃梅蘭冷毗道:“正常?誰不知道你在十歲那年發燒燒壞了腦子,智商只有十歲小孩,你說的話怎麼能信?”
沈惜念神情冷清的勾了勾唇,“到底是不是傻子,讓人過來看看不就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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