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毗笑聲,“一個女人,何足畏懼!”
“是嗎?”
角落裡忽然傳來女人凌厲冷清的聲音,沈惜念不緊不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陸景和倏地立直了脊背,懶散閒適的姿態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劍拔弩張的戾氣,“你是誰?”
沈惜念小臉隱藏在衣領和帽簷之下,沒人能看清她的臉,聲音做了調整,也聽不出她原本的聲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
視線掃過放在桌上的藥包,冷聲問道:“葬花,你是如何得到的?”
陸景和瞳孔一震,神情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葬花?”
沈惜念不答反問:”葬花早就沒人再賣,你是如何拿到這些葬花的?”
陸景和這會兒倒是冷靜下來,語氣戲謔而諷刺:“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可你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快嗎?”
話音未落,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緊攥著匕首朝著沈惜念刺了過去。
沈惜念側身躲開,尖銳的刀鋒劃過空氣,和她的側臉只有一釐米的距離,堪堪的擦身而過。
一絲秀髮被鋒利的刀刃斬斷,落下一絲絲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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