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仍未知曉地接著道:“但我不想。”
“為什麼?”在他不緊不慢的語調裡,衛年也冷靜下來,他忽視季序古怪的心理狀態,這不是他能管的東西,才發現對面聲音越來越大了,不禁納悶地問,“你那裡怎麼這麼吵?”
“哦……”季序慢吞吞地道,他一手拿著通訊器放在耳邊,另一隻手用鋼筋貫穿遠處準備掀飛椅子砸他的囚犯肩膀,稍微側了側身,躲開撲上來的三百斤壯漢,踩著他的脖子壓到地面,季序蹲下來,直視腳下人氣到發紅的眼睛,語氣微妙地總結:“我在篩選客戶。”
事情的起因,是衛年在心煩意亂時提出打字太麻煩了。
於是季序撥出語音。
他剛一開口,就驚擾到底下聚眾團建的囚犯們,他們突受驚嚇,跟小鳥找媽媽似的齊刷刷抬頭,才發現天花板的窟窿上蹲著個黑影,這群完全沒想過外人在的牢房頓時一靜,猛地鴉雀無聲,而哪個遮住半邊光線的青年瞥了瞥他們,依然若無其事地跟人聊天。
這群人登時就怒了,本來外面混亂成這樣、他們還不瞭解起因,某種煩躁就充斥在心底,季序恍若平常的態度讓他們格外不順眼,也不管蹲著的人是誰,當即抄起單人椅、燈管、周圍沒來得及跑的獄友扔了過來。
季序沒預料這群人如此暴躁,挑了挑眉,他起身左手拎著機關槍,右手拖著鋼筋,一腳一個把他們踹回去,給予所有人一場迎頭痛擊,告訴他們閒著沒事別招惹打電話的人,聊天真的讓人分不出心思放輕力道。
在死一樣的寂靜中,所有人保持著睜大眼睛的姿勢,不敢再輕舉妄動,猶豫,驚懼,審時度勢,種種情緒從他們的眼裡暴露出來,大腦在瘋狂運轉,判斷陌生來客究竟是誰。
沐浴在所有人恐懼的視線裡,季序從胖子身上跨步跳下去,他前面的人立刻為他讓出一條路,在黑暗和擁擠中上演一部摩西分海,季序走到肩膀被釘在牆裡的人身前,這人痛苦到手指抽搐,不敢掙扎,眼神慌張亂飄。
黑髮黑眼的青年對他露出笑容,一隻戰術手套按住在飆血的肩膀,似乎在判斷傷情,片刻後,他用力拔出鋼筋,帶起一連串血珠飛在半空,接著,這人側頭,對聯絡器對面的人說:“現在篩選完了,大家都很有眼色。”
衛年不信,但這不重要,“監獄長準備用覆蓋式火力打擊監獄,那你想做什麼?”他想了想,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們可以幫什麼?手術已經做完了,姜怡喊來許多同事,整個醫院的手術室幾乎被我們包場。”
“我知道,但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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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域久永,告廣出彈無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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