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不想去我去看總可以了吧,這樣你就不尷尬了。”
看到張峰這麼強勢,白芷也只能妥協了,“行吧,你去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放心吧,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張峰信誓旦旦的保證。
“恩。”白芷也沒有拒絕,她對這件事情也非常的好奇。
張峰離開酒店,直接去了顧司言的公司,來到顧司言的辦公室。
看到張峰來到辦公室,顧司言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張峰竟然主動來找他,要知道平時他可是很少主動找他的。
想到這裡,顧司言也露出了一抹微笑,起身迎接。
來到辦公室之後,顧司言熱情的將張峰請了進來。
坐下之後,顧司言開始倒水給張峰喝,“張峰兄弟,你可是稀客啊,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白芷呢。”
聽到顧司言提到白芷,張峰的臉色也變了變。
“你們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這幾天一直避著你呢。”顧司言敏銳的觀察到張峰神色的異樣。
他嘆了口氣,根本不知道白芷的身為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從醫院過後她就躲著我。”
“躲著你?”張峰一陣詫異,這是怎麼回事?白芷怎麼會突然躲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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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悅常常告訴自己,厲硯遲應該是愛她的。他會在喝醉酒的時候一遍又一遍的對她說:“對不起,跟着我讓你受苦了……” 都說愛常常是感覺到虧欠,他應該愛她,才會覺得對她有所虧欠。 可結婚三年。 厲硯遲不曾說過一句愛她的話。 一句都沒有。 直到,那個人回國。 沈棠悅第二次看見,本該遇事不驚,向來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張臉的男人,他雙眼泛紅,卑微的說著祈求那個人留在他身邊的話…… 那一瞬間,竟然讓沈棠悅都覺得有一刻的感動…… 她知道,她再也無法繼續自欺欺人。 可十一年的執念,讓她無法做到立馬洒脫的放手。 直到……十三歲那年的大火再次燒回了她的身上。 這次,站在權勢頂端的厲硯遲已經有了選擇的權利。 沈棠悅眼睜睜的看着,他選擇放棄懷孕的她,把那個女人從大火中抱了出去…… 那一場火,最終沒有燒死她,但燒光了她十一年的執着。 沈棠悅遞出離婚協議。 厲硯遲看了一眼,心臟驟然收縮。 他不信。 那個曾恨不得整天都能黏着他的女人是真的要跟他離婚。 可她寧願凈身出戶,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厲硯遲只當她在鬧,他就順着她。 以為鬧夠了,她會回來。 一夕之間,厲硯遲就這麼失去了她。 再次見面,她的身旁早已沒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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