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蕎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最後還是提前出院,陸知洲很不放心,但宋蕎覺得在家裡休息也不是不可,而且她也在醫院待不住了,總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做點什麼。
陸知洲給她辦理好了出院手續,之後送宋蕎回去半島藍灣,“總之你不要輕舉妄動,有什麼事情我會通知你。”
但現在陸知洲都沒有跟宋蕎說關於調查舒正朗的進展,宋蕎把車窗搖上來,側眸看著陸知洲:“關於舒正朗,確實很難調查是不是?要想真的讓他伏法,是不是隻有他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
陸知洲有些啞口無言,現在他們內部確實是這樣覺得的,舒正朗這些年來一直在疏通人脈,商政利益這一塊做的很少,饒是宋蕎之前把事情發到網上去,但之後直接有人推出來明星的新聞,很明顯就是在護著舒正朗。
舒正朗手裡握著那麼大的利益,一旦他倒臺,那麼背後多少人也自然跟著嘗不到甜頭。
所以只要證據不夠充分,那些人都會護著舒正朗。
“但總有證據的,宋蕎,已經走到了今天,我們慢慢來。”
宋蕎抿唇,當初程姨也是這麼說的,她蟄伏了那麼久,但是到最後還是沒有得償所願。
舒正朗遠比她想的還要手段深厚,有句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宋蕎沒有說話,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回到家裡,宋蕎沒有休息,直接去書房。
但她很快發現,之前放到舒正朗家裡的錄音器,現在應該已經被發現了,她監聽不到任何的內容。
宋蕎皺了下眉,但她如果再去舒家放錄音器的話,一定會被舒正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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