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轉過頭,滿臉堆笑的搓著手道:“尊敬的布蘭克先生,上次您沒能參加到那場中國畫展,這邊的經理聽說後,特意挑選了一張未出手的精品古董畫,邀請您鑑賞!那個服務員代表跟我說若您能看一眼,將是他們整座酒店莫大的榮幸!”
撒個謊值萬金,對劉威而言已是家常便飯,他可一直記恨著布蘭克不肯漲工資的事,隨隨便便一頓飯揮金如土,咋給他漲點工資就那麼難呢?
正在擦拭嘴巴的布蘭克停下動作,劉威一看他感興趣了,立馬趁熱打鐵,一拍大腿衝凌毅道:“傻愣著幹啥?那邊不是有張乾淨茶几嗎?還不快去把畫取過來!”
凌毅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趁著剛才那會功夫,他已經把畫給精心“包裝”過了。
布蘭克戴上手套走了過來,他對中國古畫的興趣不是一星半點,家中更是收藏了上千幅的名畫。
“請您過目。”
凌毅雙手遞過畫卷,布蘭克正眼都沒瞧他一眼,雙手環抱,卻對劉威哼了一聲。
劉威就和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立馬會意,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從凌毅手裡奪過盒子,取出副手套掏出消毒巾擦了幾遍,都快把盒子磨破了,才恭敬的重新遞給布蘭克。
布蘭克似是滿意的又哼了一聲,他戴著手套取出畫,正待展開畫卷,凌毅端起放有消毒水的容器交給劉威。
劉威不經意的接在手上,看見東西后瞪了下眼,“把這東西給我幹什麼?趕緊收拾走啊!”
凌毅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要辭職了,以後這份端盤子送水的工作,就好心讓給你了。”
說完,凌毅一把推出他。
“操你孃的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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