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說是談合作,實際上她們背後的勢力都很清楚,所以每個上門的,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輪番操作下,別說這會兒,就是明天早上,他都不一定能脫身。
顏可傾今晚一定是她的,沒有任何人能來阻止!
伴隨著他兇狠的威脅,顏可傾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厭惡。
溼漉漉的頭髮沾在臉上,襯得那雙眼睛更加黑亮有神。
“不許這樣看著我!”時晉陽惱怒地呵斥道,順勢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個巴掌。
她嘴裡的傷還未完全好,這一巴掌下去,口中又是一片血腥。
“時晉陽,你現在其實心裡很害怕吧?”她突然開口。
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可她仍舊固執地盯著他看,像是要把他瘋魔的樣子刻在心裡,帶向地獄!
“不許你胡說!”他憤怒地吼起來。
顏可傾嗤笑一聲,繼續說道,“你連和他正面對抗的勇氣都沒有,就只會拉攏那些女人去迷惑他……實在太懦弱,太好笑了!”
她在賭!在瓦解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
“你閉嘴!”他瘋了一般,掐住了她的喉嚨,“你想激怒我?不要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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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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