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言個性謹慎,尤其是當年被人下藥之後,更是提防到了包括白心妍在內的身邊人。
所以,白心妍還沒有蠢到會對酒做手腳,她特意當著他的面倒酒,就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好達成之後不可告人的目的。
餐廳裡的燈只開了兩盞,且光線都偏於柔和,白心妍以淑女姿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整個人就像是櫥窗裡用來展示的洋娃娃,從頭髮絲精緻到了指甲尖。
只是,這樣的場景美則美矣,毫無靈魂,令人一眼望過去,就覺得她身上有種做作的假。
溫斯言下意識的皺眉,好看的臉上現出一點不適,白心妍的表現實在太明顯了,他把她這幾年的喜歡與付出都看在眼裡,所以或多或少能夠容忍她的逾越。
但這不代表,他能夠改變自己的喜好,去接受她毫無生命力的表演和虛偽的外殼。
這頓飯很豐盛,李媽再不喜歡白心妍,也不會遷怒到工作上,所以餐點全都是按照她的要求來的,就連香薰蠟燭和帶著露水的鮮花都及時擺在了長桌上。
白心妍見氛圍很到位,美滋滋的對著溫斯言舉起高腳杯:“溫總,謝謝您陪我過生日。”
“一點小事而已,不必在意。”溫斯言俊美無匹的側臉微微一抬,黝黑深邃的眸便落在了白心妍身上,他公式化的微笑了一下,彷彿是在跟人談生意。
燭光晚餐這一套,對別的男人或許有用,但他見多識廣,只當這是白心妍的個人愛好。
白心妍這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她當然知道在溫斯言家裡跟他同桌用餐的機會難得,也想要全神貫注的投入到其中,扮演一個溫柔貼心的紅顏知己的角色。
奈何溫斯言的表現實在是滴水不漏,他把食不言貫徹在行動中,讓她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有好幾次,白心妍都想主動起個話頭,講幾句能讓溫斯言注意到自己的俏皮話,可每每開口之前,就先被他的冷漠給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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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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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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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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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