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染整個人都因為這句話傻住了,她紅唇微啟,驚得連要閉上嘴都忘了,唇紅齒白的模樣倒是還殘留著幾分當初的單純氣息。
只可惜,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穩準狠的往溫斯言臉上甩了一巴掌。
胸口因蒸騰的怒火而劇烈起伏著,宋汐染垂下的掌心微微發麻,可見打人時使足了力氣,連帶著芊芊玉手都紅了。
溫斯言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挨女人的耳光,他被打的偏過頭去,沒有立刻做出反應。
他所受的教育和與生俱來的素養都不容許他還手,辦公室裡的環境也提醒著他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能跟一名設計師發怒。
所以他只是抬手摸了摸傷處,便重新望向了宋汐染:“我說的不對麼?”
溫斯言認為,她的種種舉動都是為了繼續當年那場交易,畢竟孩子早就已經被打掉,能讓她拿來接近自己的籌碼已經不多了。
“隨你怎麼想。”宋汐染眼角泛起攝人心魄的嫣紅,她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我要辭職,一千萬就一千萬,請溫總記得及時查收我的違約金!”
說完,她轉身就走,等手都搭上了門把手,才瀟灑的回頭補充了一句:“離婚協議我也會再給你一份的,到時候我們直接民政局見。”
宋汐染再也不想見到溫斯言,她覺得相比於五年前的冷酷無情,這個人變得更討厭了。
不以為然的坐回到辦公桌前,溫斯言對著反光的電腦螢幕看了看自己被打中的那半邊面頰,只見深深的五道指痕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雖然面積不大,卻顯眼到了無法忽略的地步。
這個粗魯的女人真是一點淑女的氣質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忍受的了她。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去想宋汐染如今豔光四射,錙銖必較的模樣,突然之間又覺得粗魯些也不是大毛病,總歸是比那些在他面前裝的溫柔可人,轉過頭去就滿心都是錢權的大家閨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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