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她死死地抓著,葉念依忍不住疼得皺緊了眉頭,貓兒似的眸子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不能問他?”
她不是說那個男人侵犯了他嗎?又為什麼不能去問他,難道她想要這樣一直忍氣吞聲下去嗎?
“不行的,念依,”白穎苦著臉,搖了搖頭,鬆開了緊抓著她的手,捂著自己的眼睛,說道:“他那麼有權有勢,我們怎麼不了他的。”
聽著她嗚咽的哭聲,葉念依不禁感覺一陣心煩意燥,她明明覺得那個男人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經她這麼說,她剛剛竟然都差點相信了。
張了張嘴,她卻是不知道該要怎麼說,只能祈禱快些到明天,這樣她就可以趕快見到那個男人,趕緊問他了。
看著她皺眉思索的模樣,白穎忍不住笑了笑,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又轉變成了那副受傷的樣子,嗚嗚地哭著。
第二日一大早,天邊剛剛露出了一絲魚肚白,貓兒似的眸子微眯,這個點,那個男人應該起床了。
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得一臉安然的女人,目光閃了閃,她轉身離開了,臨走時又吩咐了護士幾句,才安心地離開了醫院。
剛走出醫院,她就攔了一輛計程車,急切地想要趕回西山別墅,有太多的問題環繞在她的心中,讓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團烏雲遮著似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窗外的景色急速地掠過,她卻是沒有心思去看,滿腦子都是白穎昨晚上所說的話,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還是感覺心裡悶悶的,心情有些糟糕。
西山別墅。
到達目的地,看到門口停的黑色跑車,貓兒似的眸子閃了閃,葉念依極快地打開了副駕駛邊的車門,然後坐了進去。
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狹長的鳳眸裡劃過一絲欣喜,旋即想到她昨晚竟然因為別的女人,而將自己拋棄在了停車場,封衍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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