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這邊請。”
侍者恭敬的引路,帶著思渺左拐右拐的來到一間包廂,思渺無論如何都提不起興趣,但對侍者還是禮貌性的笑著,在進入包廂的剎那,唐明軒看到了她的笑,那笑有些刺眼,讓他不由冷下了臉。
侍者離開後,唐明軒快速恢復常態,滿面笑容的與思渺攀談,可思渺卻沒什麼精神,只是目光深邃的看著窗外,咋不吃東西。
終於,唐明軒忍不了了,他扔掉刀叉,沉聲道:
“我覺得你應該再明確一下你的身份,當初要嫁的是你,現在給我臉色看是什麼意思?怎麼?是我逼你嫁我的?”
“……”思渺沒有說話,她不想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唐明軒說的她都懂,可她就是沒辦法逼自己笑臉相迎,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唐明軒很陌生。
唐明軒雙拳緊握,隨後便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把手支在桌子上撐著頭,有些虛弱的說:
“渺渺,你別這樣,好嗎?我工作一天真的很累,你不能這麼對我。”
思渺心中的愧疚更濃了一些,輕輕說了聲“抱歉”,然後舉起酒杯,與唐明軒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她始終在掙扎,她忘不了周邦彥,更或者說是不想忘,儘管她已經明白周邦彥不會再來找她,可她還是放不下,更不敢放。
過去的種種,她沒辦法只當做前塵舊夢,幾乎貫穿了她生命的情,已經深入骨髓,除非洗髓換骨,不然沒辦法波剝除。
周邦彥真的能那麼狠心嗎?這些天思渺一直都在問自己,可是卻始終得不到答案,她也想像姐姐那樣理智的對待感情,認真的面對生活,可她做不到,這二十多年來,她一直都是靠愛情活過來的,現在突然一下沒了,沒頭沒尾的消失了,她真的無法釋懷。
“渺渺…渺渺?”唐明軒叫了好多聲,思渺才漸漸回神,他強迫自己忽略她的心不在焉,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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