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好似早已經料定趙洞庭會這樣選,脫口答道:“三成。”
趙洞庭又是皺眉,“這麼低?”
秦寒道:“我們進攻伯顏,能解暫時的窘境。但是大軍浩蕩,伯顏不可能收不到訊息,他必然會在廣東攔截我們。而以元軍最習慣的打法,夔州也速兒大概會趁勢抄我軍後路,甚至直取雷州。再有,荊湖南路、江南西路還有福建路的元軍守軍,還有其餘沿海各路的元軍,都有可能馳援廣東。我說三成,已經是頗為樂觀的說法了。”
“以宋朝現在的局面,和元朝打仗,根本就不可能有十成的勝算。”
秦寒最後道出這個殘酷的事實。但是,他的臉上卻並不見任何頹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從容。
就是因為逆境,才能夠體現出如他這樣的鬼才的本事吧?
如果宋朝是虎,元朝是狼,驅虎吞狼又有什麼挑戰性?又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呢?
趙洞庭手指無意識扣著沙盤的邊沿,道:“此事,容朕再想想吧!”
他終究不願全部聽秦寒的。秦寒想出來三種策略,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想出來其他的策略呢?
這讓得趙洞庭有種被秦寒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眼下元軍還未動,即便是今天就進攻,攻到廣西或是雷州也還需要時間。趙洞庭覺得自己還有時間思量。
秦寒也不多說,點點頭,便徑直離開大殿。
文天祥待他走遠,道:“皇上,若是棄守平南等城,咱們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不等於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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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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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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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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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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