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朗沒好氣地道:“你都要嫁給我了,怎麼還像是我的仇人一樣?”孫仁聽到這話,憤怒的神情之中竟然流露出了無可奈何和傷心的味道。艾朗見此情景,不禁心頭一震。孫仁移開了目光,似乎是不願看到艾朗似的,冷冷地道:“我既然已經答應嫁給你了,就不會反悔。不過我現在想要安靜安靜,你出去好嗎?”
艾朗見她這個樣子,心裡有些惱火,同時也大感無趣,原本火熱的一顆心好像被扔進了冰窟窿中一般。禁不住沒好氣地問道;“你既然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幹什麼又要答應嫁給我?”孫仁禁不住怒氣勃發,大聲叫道:“你讓吳景用我父母兄妹來威脅我,我能不答應嗎?呂布,我原本以為你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是個豪傑,可是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無恥,你,你......”孫仁憤怒已極,眼眸中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了似的,而與此同時,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著滾。
艾朗一愣,這才明白吳景是如何勸說孫仁的,禁不住暗罵道:吳景這傢伙搞什麼名堂,怎麼搞得老子像是黃世仁似的?
抬頭看了一眼孫仁,道:“既然你這麼老大不情願的,我還留著你做什麼?”孫仁以為艾朗要殺她,冷冷一笑,毫不畏懼地道:“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孫家子孫可沒有一個貪生怕死的孬種!”
艾朗見她又誤會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只覺得難道老子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殘暴的傢伙不成?懶得解釋,扭頭對門外叫道;“來人!”
負責看守孫仁的軍官立刻奔了進來,抱拳問道:“大將軍有何吩咐?”艾朗道:“立刻去準備快馬還有乾糧到大門口等候。”軍官應諾一聲,奔了下去。孫仁不明就裡,以為對方是要用什麼惡毒的法子來料理自己,不禁心中惶恐,氣憤地叫道:“呂布,你究竟想幹什麼?”艾朗心情不好,懶得解釋,瞪眼喝道:“閉嘴!”孫仁又是憤怒又是害怕,怒瞪著艾朗,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的。
沒過多久,軍官奔了回來,抱拳道:“大將軍,都已經準備好了。”艾朗嗯了一聲,扭頭對孫仁道:“跟我來。”說完也不解釋就朝外面走去了。孫仁以為對方是要料理自己了,心裡十分緊張,想要不去吧,但覺得自己身為孫家子孫怎能令父兄蒙羞,便是要被千刀萬剮也絕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了對方。一念至此,便大步跟了上去,雖然心中很緊張,卻竭力保持滿不在乎的模樣。
艾朗一路走到大門口,孫仁也跟到了大門口。孫仁看了看大門之前,只看見了一匹掛著個包袱的馬匹,卻並沒有看到任何可怕的物事,不由得心中疑惑起來。就在這時,艾朗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停在大門口的一匹快馬道:“上去吧!”孫仁看了看那匹馬,心中充滿了疑惑,禁不住問艾朗道:“你究竟想幹什麼?”艾朗沒好氣地道:“老子放你走,難道你還不願意了?”
孫仁大感意外,一臉不能置信的模樣。隨即皺起眉頭,氣惱地道:“呂布,我知道你想用惡毒的法制整治我!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如此惡毒,想要我的性命,一刀砍下我的頭顱就是!......”
艾朗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寶啊!把你這麼個要樣貌沒樣貌,要脾氣沒脾氣的女人放在身邊,我有病啊我!把你這樣的人留著簡直就是浪費我的糧食!快點滾,免得讓老子見了心煩心煩!”孫仁瞪著艾朗,心情十分複雜,三分憤怒之下卻有七分不服氣。而艾朗則轉身進去了,一副懶得跟她廢話的模樣。
孫仁憤怒地瞪著艾朗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周圍,見並沒有任何異狀,知道呂布是真的放了自己了。孫仁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種被無視的感覺來,只感到憤憤不平。但想到能脫身總歸是好的,便趕緊跨上了坐騎,催馬直朝南城門奔去了,不久之後就順利地出了城。孫仁出城之後,禁不住勒住戰馬回頭看了一眼,憤然道:“呂布,你如此辱我!我,我......”她雖然心中憤恨難當,卻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報仇才好。發了會兒呆,猛地勒轉馬頭策馬直朝南邊奔去了。
艾朗回到大廳之中,徐庶吳景迎了上來。艾朗沒好氣地道:“我已經把孫仁放了!”徐庶苦笑了一下,道:“屬下剛才已經看到了。”吳景站在那裡,顯得十分不安似的。隨即艾朗就徑直朝後面去了,竟然沒再理會他們兩人了。
吳景不明就裡,心裡七上八下的,禁不住問徐庶道:“徐大人,主公他,他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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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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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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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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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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