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笑問道:“使者何出此言啊?”
使者笑道:“二公子率領大軍一舉而奪取了青州,丞相大為歡喜,已經敕封二公子為大軍都督了!在下難道不該恭喜二公子嗎?”曹丕心中大喜,然而面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來。使者取出一卷竹簡呈給曹丕,“這時丞相的親筆書信,請二公子過目!”曹丕連忙伸出雙手,躬身接過。
使者笑著抱拳道:“在下使命已經完成,這邊告辭了。”曹丕連忙道:“貴使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還請在我這裡稍作休息再走不遲!”使者笑著拜道:“二公子美意在下心領了!然而在下有軍令在身,可不敢有絲毫耽擱,還請二公子見諒!”“既如此,我也不敢強留,我送貴使!”隨即將使者送了出去。
待送走了使者,曹丕和許攸回到了大帳之中。曹丕展開曹操的親筆書信看了一遍,面露興奮之色。許攸見狀,連忙問道:“丞相在信中說了什麼?”曹丕不達,將書信遞給了許攸。
許攸連忙接過書信看了一遍,面露欣喜之色,道:“主公對大公子勉勵有嘉啊!看這上面的意思,主公還要為大公子委以更大的責任!這可真是太好了!”曹丕按捺住心頭的喜悅,正色對許攸道:“先生,從今而後爾等不得再稱呼我為大公子了!這名分之事可不能亂了,我是父親的第二子,實實在在就是二公子,明白嗎?”許攸自然明白曹丕的意思,微笑著抱拳道:“屬下謹遵二公子之命!”曹丕看了許攸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興沖沖地道:“來,我們再商量如何攻破敵軍防線!我要讓父親知道,我才是最有用的那一個!”
視線轉回徐州。
曹軍每天依舊對徐州發起進攻,然而攻勢卻遠不及先前那麼猛烈了,每天雷聲大雨點小,官兵將士便像是在磨洋工混日子一般。
艾朗見此情景,大感奇怪。旁邊的陳宮和田豐互望了一眼,陳宮抱拳道:“大將軍,曹軍的表現頗不正常,只怕有什麼陰謀!”田豐接著道:“曹操想必久攻徐州不下,便想從其它方向突破了!”
艾朗聽到兩人的話,不禁心頭一動,急忙問道:“難道他們又想打下邳了?”
陳宮和田豐思忖片刻,陳宮搖頭道:“應該不是。下邳與我們相去不遠,如果曹操要攻下邳,我們的斥候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而且經過上一次的失敗,曹操應該知道下邳也絕不好打,而且打下邳又面臨被我軍攻擊後背的危險,難度不下於打徐州。曹操應當不是想要從下邳突破。......”
艾朗突然想到了淮南,變色道;“難不成我那老丈人是要打淮南了?”陳宮點頭道:“只怕很有這個可能!若能攻下淮南,戰局將對我們極為不利!”“被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我該往淮南派援兵才行!”
而就在艾朗他們懷疑曹軍分兵攻打淮南之時淮南卻是一片平靜的景象。張遼像往常一樣來到了淮河渡口。這裡架著一座淮河浮橋,淮河兩岸的百姓像往常一樣往來於浮橋之上,生活並未因為如今正在進行的大戰而受到絲毫影響。
張遼立馬在河岸邊,望了望對岸的下蔡縣城,一入往常的平靜,遠遠可以看見行旅百姓在城門口進進出出。張遼問一旁的守橋統領官:“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統領官抱拳道:“沒有任何異常,將軍儘管放心!”張遼想了想,吩咐道:“加派斥候往淮河北岸巡視,告訴眾斥候,不管發現什麼情況,只要有動靜就立刻來向我報告。”統領抱拳應諾。張遼又率領親兵奔到對岸巡視了一遍,這才返回南岸的軍營中。如今曹軍正在大舉進攻青州,張遼為了更有效地守衛淮南,早就率領一萬兵馬駐紮於下蔡對面地淮河南岸了,準備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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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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