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念被逼到極處,破釜沉舟道,“你說得對,這是通往西天的過山車,你下不去,車門已經被我焊死了。”
這邊的打鬧引的鄰近幾桌紛紛側目,區別在於,大部分人是覺得詼諧有趣,而於醫生一家則不然,三人眼神乍看各異,本質上都是恨不能把宗念剝皮抽筋。
就好像,狄科這個於家專屬大寶貝,被她一外來入侵物種無恥褻玩了似的。
這邊狄科也不敢鬧太歡,怕一不小心把她那細胳膊小腿的搗鼓折了。
宗念也是被惹急眼了,大有今天不打死你誓不罷休的架勢,他笑著站起來躲,原本背對於家坐著的他很快發現異狀。
于小彤和她媽像有病似的,他懶得管,但於副院長手上端著個破茶杯邊吹著邊斜眼打量宗念,那眼神特別膈應人,很像水溝里長大的老蟾蜍盯上水面上翩舞的小蝴蝶,渾濁的眼睛裡充斥著覬覦,自大和輕蔑。
怨他,給這一家子慣得。
宗念來之前給自己安排三個任務,除了防著他‘落水’;自己不闖禍;還有就是不能讓狄科因為她闖禍。
所以,鬧歸鬧,眼見著狄科在看見那家人的瞬間,氣場都變了,她心思一收,馬上走到狄科身邊:“不說拜佛嘛,再不走天黑了。”
他並不做聲。
宗念抬手,不著痕跡鎖著他胳膊不讓他上前。
他應該是動真怒了,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著,隔著鬆軟的厚浴巾她都能感受到忿張的肌肉線條。
對方是副院長,狄科是個離經叛道的科室主任,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那位一看就是個事兒厚的,當眾發生任何言語和肢體上的衝突,都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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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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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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