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念一句‘沒外人’,終是攪合得林沅心猿意馬。
“傳聞不可盡信,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明白?”林沅借喝咖啡的動作平復內心波瀾,這咖啡加糖加奶了,有點兒膩的慌,不是他慣愛的口味,但神奇的是,他端起來就不捨得放下。
林沅揣著猛料就是不爆,宗念抓耳撓腮想知道,她眼睜睜見證他養大爺似的喝完了整杯咖啡,隱隱還看得出對她手藝挺滿意的樣子。
宗念被虐慘了,但也練就了從細微表情變化判斷林沅心情的本事,眼見著時機正好,她再次開口,柔淡語氣下掩蓋不住的討好和希冀。
“我知道傳聞十有八九偏離事實,所以才向你這當家做主的求證。我也知道一條傳聞勢必動搖不了泰禾根基,林總本人也不會在意這些檯面下的小猜忌,但作為親歷者,我個人是真的好奇,你就當滿足我長久以來的好奇心,就當讓我睡不著覺的時候能少琢磨一件事兒,而且我可以跟你發誓,今天你說的每一個字絕對傳不出這間屋子,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
林沅抬眼看她,她那雙佔高於常人的翦眸乍睜得大大的,很少有人能把八卦欲以如此新穎的形式表現出來,專注到近乎執拗,渴望到近乎可憐。
他早就發現了,其實她性格安靜不假,但她絕不是言之無物,她這人歸根結底就是慢熱界鼻祖,非商務場合懶得跟人交際應酬。就比如現在,小嘴兒叭叭的。
還有那句冷中帶柔的‘好不好’……
在宗唸的熱切矚目下,林沅好看的薄唇終於啟闔。
“對傳聞這麼敏感,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猛料’也不少?”
宗念一噎,之前的親戚梗被她成功熬過去了,以為陰霾散去終現曙光,卻不想是圖窮匕首見,答案不但沒有揭曉,還落了個引火燒身的下場。
“知道啊,”她悻悻的窩回到椅子上,“原先沒想過大家都這麼有時間去偏偏別人的私生活,但是人家挑釁到門口了,我總得了解一下。”
“瞭解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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