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快別忙了,我自己夠得到。”宗唸對魏桐書愛人說道。
女人面相生的和善,身上一件過早上身的奶咖色羊絨衫,聞言,她還是給宗念和林沅各自添了碗湯,“你別總這麼拘謹,這是黨參烏雞湯,你和你朋友嚐嚐。”
兩人各自接過,分別道謝。
林沅和魏桐書聊得始終是家常,兩個女人也不至於插不上口。
期間,魏桐書主動提及,“前陣子休息,聽說老師回國了,我正好去濱城出差,就想著探望一次,老爺子這麼多年脾氣一點兒沒變,還是那麼倔,起初門都不讓我進,最後還是提你才管用。”
“提我?”宗念苦笑道,“這功勞我可不敢承下,老師見你恐怕還真不是因為我。”
嫂子問為什麼會這麼想,宗念只得如實道來:“老師最近不怎麼願意搭理我,我打電話給他,十個有九個不接,郵過去的東西全都拒籤,我說請他來金城,他怎麼著也不願意,最後實在被我惹煩了,才說不是不喜歡金城,是不想看我滿身銅臭在錢堆裡打滾兒的樣子。”
“師兄,下次你幫我說說他,念在他歲數大了我這次不跟她計較,但以後說話再這麼擠兌我,別說我直接搬他家對門兒去,天天吵天天鬧,他不見我我也有招兒,我就天天往他家門縫兒裡塞紙鈔,成天燻他!”
林沅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她其實掩飾的很好,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甚至還翻了半個白眼,無論表情、腔調,都是女孩兒慣見的嬌蠻抱怨。
但林沅也算對她有點兒瞭解,身邊這位堪稱省話界的翹楚,慢熱界的菩提老祖。她跟章松章樺兩位至親之間都沒有如此親暱的相處模式,更何況魏桐書和他愛人了。而且她當著他的面兒親口說的,跟魏桐書幾面之緣,真不熟。
反觀魏桐書倒是蠻看重跟宗唸的這份同門情,從夫妻對兩人的熱情款待可見一斑。
一餐下來,林沅必須承認,宗念是個特別好的偽裝者,也很精明,她不愛交流,卻深諳如何能給人留下最好的印象。她竭力的表演著普羅大眾會喜歡的那個人,也成功以此拉近了跟魏桐書之間的距離。
她嘴上吐槽,並堅持著讓魏桐書兩口子給她做主評理,但以他對她的瞭解,對於她老師的冷漠排斥,與其說是吃驚生氣,更多的還是感到落寞和莫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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