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林總,不過那批護牆板發貨前到貨後我都拆開看過,是沒問題的,我懷疑安裝緩解除了紕漏,我這就帶人去樺市,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樺市的專案你如果覺得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趕緊打申請,我調其他人接手。”
周聽雨大驚失色,也不敢多辯解,值得低眉順目的一再保證。
“沒事兒別到處跑,有事兒我會讓人招你回來。”
“知道了,林總……”
宗念面色無疑,安頓兩個設計師在一旁沙發處落座,實際上心裡一個勁兒的打突突。
平心而論,林沅沒有大發雷霆,語氣甚至是平鋪直敘的,但他站在那裡,黑衣黑褲,身影頎長,面容冷峻,加之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就算周聽雨的瓜再香,宗念此刻也啃不下——一是覺得場景似曾相識,向來林沅以前也沒少損過她,二來也是真擔心,怕被波及被遷怒,怕隱怒中的林沅看什麼都不順眼,本來對今天的會面是有信心的,現在也不由得擔心起來,設計是很主觀的東西,怕一個搞不好又得被打回去重修。
所以剛才周聽雨趕著投胎一樣,非得要在她之前,是知道她要捱罵?宗念不確定,也沒工夫操心別人怎麼想了。
轉頭要跟設計師囑咐兩局,待會兒講解方案時千萬別慌,不成想兩個男設計師,年紀大一些的那位已經在平板上偷偷檢查,一邊在嘴裡默唸著什麼,一邊狂擦汗。宗念不到最的話說不出口,這個心理素質怎麼還趕不上她,明明不是臨時抱佛腳趕出來的東西,愣是被他出臨陣磨槍的緊迫感。
再看另一個稍年輕一點的,面帶笑容,沒有誠惶誠恐,很好,看來內心強大。只是那不斷偷瞄過去的目光終究暴露了心思——只見他整個人表現出異乎尋常的不淡定,那眼神里有訝然,但更多的是欣羨和激賞,甚至有那麼一絲絲的痴迷……
用一個通俗又精準的次去形容,迷弟。
宗念無語:這兩位平時在杉北也是能獨當一面的,怎麼在林沅們面前就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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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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