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笑容浮於表象,缺失了以往靈動。宗念看著閆文婷,聲音一輕再輕,不想刺激這個也許依然在噩夢沉浮的女孩兒,“還有什麼是公司能幫你的,儘管提。”
閆文婷本能的看了眼窗外,百葉窗分割的世界裡,大家看似井然有序的忙碌著,沒人投來異樣眼光。
“公司?沒什麼能幫我的了,韋助理和後來接手的大哥能做的都做了,我這邊兒指認了,集團法務部告訴我,那幾個人拿的就是普通的工作簽證,也沒有外交豁免權,會用咱國家的法律判刑。”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笑,宗念看了更扎心,“私人方面,如果有什麼想說的想做的,可以來找我。”
閆文婷聞言卻沒立刻回答,頓了數秒才道:“總監,之前我情緒不好,跟你說了不少氣話,你別跟我計較啊。”
宗念點頭,算是預設。
心裡清楚這是總監習慣的表達方式,可她不說話,對於今時今日的閆文婷來說,那就是勉強答應,她甚至自卑的斷定,宗念此舉是在暗示她:留職不代表地位還在。人可以回來,但她再也享受不到總監的寬容和提攜……
無意識的攪起端給宗唸的咖啡,小勺子以不正常。是速率頻頻撞擊杯壁,響聲清脆。
尷尬到窘迫,到憂心忡忡,到最後的煩躁鬱卒。
哐的一聲,杯子裡有咖啡漸在到宗念米白色的衣袖上,閆文婷渾然不覺,急道:“我就想在運營部,哪兒都不去。總監,你知道我家就在金城,不可能去其他城市的子公司。如果去別的部門,環境陌生,還得一切重頭學起……總監,你千萬別覺著我是跟你慪氣,我就是覺著運營部挺好,跟著總監你也能學很多東西……”
她的焦慮是源於什麼,放不下的黑暗過往,還是被穿小鞋或被邊緣化的恐懼?
宗念略一皺眉,在用於‘寬慰’的語言庫中搜尋重組,就在這時,人事部專員敲門,身旁面孔是陌生的。
示意閆文婷先等等,宗念讓兩人進門,三言兩語,宗念得知那腰桿挺拔的年輕男人是之前重傷住院的保安,當時宗念承諾,出了院調去開公司公用車,從保安到司機,算是額外補償,也算是人盡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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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男二上位】
陸知意做了陸家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真千金歸來,一夜之間,身份置換。
真千金一次次設計陷害,愛她的父母對她失望,寵溺她的哥哥把她扇到雙耳失聰,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更是親手送她去“名媛培訓班”學習規矩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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