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小姐,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宗念接了萬隆敬上的這杯酒,說不出這麼膈應人的話,唯有仰頭乾杯的舉動。
身邊的林沅感覺到了什麼不同。
非要形容的話,剛剛的宗念像是有著柔軟肚皮的刺蝟。現在的她呢,因為某些顯而易見的原因,粉紅色的小肉爪子掰斷了自己身上的每一根刺,試圖偽裝成圓滑光鮮的樣子,有點滑稽,又有點可憐。
他猜她一定以為自己是在努力的迎合世界,但在他眼裡,她眼底依然充斥著倔強和不服,她仍然覺得委屈,而她此刻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整理她自己的內心秩序。
比如後來,她頻頻舉杯,不論是對面萬家的哪一個,她來者不拒,但是又不跟著任何人的節奏去喝,分明是想把自己趕緊灌醉。
其實他有點兒擔心:可別真醉了,他不願意搬屍。
“少喝點兒,”
他按下她的酒杯,“再喝我把你扔這兒。”
他自問用了最嚴肅口吻,然而,他這恫嚇一點沒起作用,宗念聽了,第一反應是:“你有事兒?那你先走吧,我找城哥。”
萬總從旁聽了宗唸的話,心底想法不乾淨。
身邊是喝堆了的萬隆,酒杯都拿不住,灑在了當爸的褲腿上。
萬總氣不打一處來:就算給宗念備的都是低度酒,萬隆也是太完蛋,一杯頂一杯,竟然還喝不過一個小娘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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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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