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念知道這是什麼場合,狄科醫院的團建加年會現場,與會者是醫護工作者及其親眷。
但這不是忍氣吞聲的理由,也正因為在場多是狄科同事,而她跟這些人可能只有這一面之緣,她才必須替他出這個頭。
“你可真能上綱上線,就不樂意跟你這種開不起玩笑的人聊天。”男人說話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同伴一懟他,勸他少說兩句,男人明顯的抿唇動作,似是把其後的。所有不滿一一嚥下。
好個忍氣吞聲,顧全大局。
宗念被噁心到了,何況狄科。
似是噁心的事物連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狄科扭過臉皮笑肉不笑的朝著來人發問:“於副院長,這裡邊兒誤會可大了,我跟令嬡辦公室都不在同一棟,平時連朋友都不算,這在於護士嘴裡怎麼就成了兩口子了?”
女兒被下了面子,於副院長臉上表情沒有多餘變化,眸底充斥著警告的精光,“你們這,”他側首看了眼女兒,又看了眼狄科,“你們倆,這又鬧得哪一齣,非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折騰?”
不是澄清,不是反問。這不明所以的一問,直把本還撲朔的關係推向‘小兩口鬧彆扭’的奇異‘事實’。
宗念暗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終於明白狄科為什麼不在意別人的仰慕,唯獨反感於醫生的糾纏。
“跟他們說不清楚。”宗念皺眉去扯狄科胳膊,“走吧,餓了。”
狄科儼然也被噁心得夠嗆,只不過相比於宗念出離的憤怒,他更介懷的是於護士,“成天裝gay吃女孩兒豆腐,你特麼以為誰都是傻子?”
男人當即起身,揚著下巴朝狄科喊,“狄主任,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狄科明目張膽的睞了眼於醫生,“真特麼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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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李文淵徹底慌了,瘋狂地滿世界尋找她。
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第一次放下身段:“ 霜霜,別鬧了,差不多得了。“
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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