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關心患者應該跟病人本身或家屬確認近況,問我不合適,我也不清楚。”
於醫生不容她裝傻:“你不是都跟你男朋友談婚論嫁了?怎麼會不清楚。”
宗念眼中沒有哀傷,只有被刨根問底的無奈,“於醫生既然記得我,那也一定清楚跟我前男友談婚論嫁的不止我一個。據說當時這事兒都傳遍了,我可能還是最後一批知道的。”
“別說了。”
這話是狄科說的,宗念搖搖頭算是回答。
她沒看狄科,目光仍放在面前女人臉上。
“所以我跟我前男友早斷了,斷了所有念想的同時,自然跟他家人也斷了聯絡。我跟狄主任認識確實也那時候在醫院認識的,我忘性沒那麼大,所以於醫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自己的黑歷史。
“於醫生好奇我前男友媽媽的近況,他其他女朋友的聯絡方式我不清楚,不過我回頭可以把患者本人電話給你。你想問什麼也直接一些。”
宗念算是把自己的過往攤開來給所有人看,不是賣慘或叫屈,如果她身邊坐的不是狄科,不是狄科的同事,她瘋了跟一個陌生女人閒磕牙?
但此時她必須把自己所有射程範圍的障礙肅清,是自爆也是自保,並及時消滅所有可能對狄科聲譽造成的危害。她不知道朋友之間應該為彼此做到什麼程度,但不添亂不連累,這應該是基礎原則。
“……同時我也想問於醫生一句,在你眼裡,男人女人之間是不是除了苟且就不可能有其他關係?還是於醫生覺得,一個女人一旦有過識人不清的黑歷史,她就不配重新開始,更不允許跟所有優秀的男人再有交集?”
宗念通程面容沉靜,甚至唇角總保有若有還無的清淺弧度,她語態悠然,綿柔的力量化解了針鋒相對,也化解了咄咄逼人。但話音落下的瞬間,於醫生隱忍許久的淚還是奪眶而出。
“我不過是問一句患者狀況,一句不知道就能解決的事兒,你何必錙銖必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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